2010-05-03

长时间·变形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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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缓慢的理由是我没有长时间。那么什么时候有长的时间呢?

记得第一次写书,《像蝶一样的碟》,属于雅眉丛书。别人都写好了,我还没写好。编辑被等待折磨得快要放弃了。我却忽然起了劲。休了九天假,还有十一天,白天上班,深夜写稿。20天,我完成了那本书。夏夜的汗水,皮肤都发了炎……那是差不多9年前。

后来《旋转木马》只是旧文的编辑整理,好在我有收集资料的习惯,效率还算高,最大的遗憾是没能收进画。一个未能完成的梦想,为此我给那个社的主编写信……

再后来的改写本。依旧拖拉……时而狂写。“爱丽丝”在找到感觉之后进入语言的狂欢。尽管章红一再纠正我,这只是个工匠活,我还是找到了意义和乐趣,否则如何坚持呢?

“苔丝”拖拉得更厉害了,好在我找到了西风,她快捷地完成了下半部分。而前半部分,我还算认真地完成了向哈代的致敬。值得欣慰的是“二丝”都要加印了,尽管这在经济上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拿的都是一次性稿酬。好在世界上事情并非只能与钱有关才有联系。

选择一个不喜欢的人写他的传记是个挑战。我给自己的理由是这样的。当你讨厌某人的时候,你的感官是被遮蔽的。试着去了解你所不喜欢的人,也是拓展、换位与考验。更何况,这实在是男人的一个典型代表。

现在,我已找到理解的角度。只是还存在知识体系的不对等。这是无法回避的。但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世界从来都是主观的,你所要阐释的,不过是你眼中的他,你所能解释的他。

这一次,奇迹会发生么?为什么每一次都几乎算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最后我还想说下《知青变形记》,虽然我只是粗略地读了一遍,还是有惊喜的。韩东的这次叙述超出我对他的了解。此前,我总觉得他是个体验、经验型的作家而非具备很强虚构能力的作家。而这次我明白了,作家就是作家,当他在讲一个故事,把故事讲好了,我们该忘记这个故事是他的还是他人的。

情感的细节有动人之处。而罗的变形生活简直就是田园牧歌。一个顺从、能干而经得起摔打的农妇即使成为米粒子,还是一颗结实抵饱的米粒子吧?是男人理想中的妻,自己的女人……而在辽远的夕阳一般牵念中的女人,终究在辽远之处才更有诗意。

某种意义上,写作就是将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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