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03

德国往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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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内玩的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让我想起2007圣诞前夕在德国的9天。

那时候,我们在南京的几家热报记者应邀去德国为第二年的德国周做所谓准备。结果刚到达柏林就遇到糗事,我们都没留联系人电话,万没想到下机没有接站的人,于是三个高矮胖瘦的女记者在柏林机场度过了仓皇的1小时,直到有个蓝眼睛的和善的外国人走到我面前,问:“你是?”我立即回答:“是的是的!”估计那时候拉登问我,我也会忙不迭地说是的。后来才知道,那个点该抵达柏林的该有5个记者,我们仨之外,还有两个广东记者,他们打电话来说晚点了,接站的人以为我们5个都晚点了,就出去玩了……

一个仓皇的开头决定了这次旅程仓皇的格局。

一路我疯狂咳嗽,连在教堂听交响乐、在某少年宫听唱诗班合唱的时候也不能停止;

我在某机场被安检扣留两大铁盒妮维雅,因为我不知道这种膏状物也算液体;

我们遇到三联生活周刊大名鼎鼎的S(以下删去300字)……

我们学习到不少他人的长处,比如当时还在新京报的小L的温和和乐于助人,他虽然个子小,也敢于对付我们人高马大的Y的人高马大的箱子,还有他的聪明低调;

比如新周刊的X,据说他是某著名社会学家的得意门生,他很朴素,一路给他的双胞胎儿子找面包;

比如南方人物周刊的胡子诗人,他是一路上的照片狂人,因为他的良好摄影技术和感觉,我总算在柏林墙前留下几张好照片;

还有一个沉默的作家,他的名字我忘记了。

我们疯狂地看了N个博物馆、美术馆及艺术家工作室,跑了柏林、莱比锡、杜塞儿多夫、斯图加特等几个城市,后来据说胡子诗人抱怨,连“柏林的街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德国9日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当时虽然后没写什么文章,还是摩拳擦掌预备为来年“德国周”做贡献,可是没想到,邀请我们的部门与后来组织“德国周”宣传的部门两岔,后来的活动大多请了另一茬人,因为许多活动没有邀请函,我也就是勉强写了几篇报道,总觉得歉疚。后来推荐我们去德国的南京女画家安慰我说,其实没什么,当时就因为负责筹划德国周的歌德学院多了笔钱,所以就有了这个计划,所以一切也没什么。

德国人早已不是康德时代钟表般的严谨。他们的底子自然很厚,但新的一代远不是那么回事。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德国年轻人带我们去参观艺术家工作室,可是一个门也没进得了,因为他把每个工作室的门钥匙都带错了。于是他自嘲地一个劲地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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