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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鲁敏推荐《寡居的一年》
2009-11-22

《寡居的一年》中文封面
作家约翰·欧文
那天鲁敏与小麦在我家喝茶,提到好多书,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听说过,也可能是直觉,我对她提到的《寡居的一年》特别有兴趣。
于是她带给我四本书,还有《恶童日记》等。我首先打开了《寡居的一年》,果然,相当好看。“格”比以前有朋友推荐的一些畅销书都高得多。
看到那句“熟睡的孩子离现实的魔爪最远”,真的很感动。
谁说,好的作家心中总有一些冰屑。在我看,好的作品总能钓起你忽略的被屏蔽掉的记忆,其实一切还在。
说句题外话,那天有人问我,真有2012,想干什么?我说想把想干的事情干掉。
人家问,都没有了,还干什么?我说,反正都没有了,为什么不把想干的事情干掉?
我问小拉,旅游、写作、画画要她选,选什么?她说只选一样就是画画,两样加上旅游,只写童话的话,再加上写东西。
今天又有人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科学家说世界末日推迟到2212了。哈。人,真的蛮好玩,也蛮好笑的。


《寡居的一年》电影又翻译成《不道德的夏天》。有机会找来看看。
那个少年只露出背影的是爱迪吧?

女主演是演过《九周半》的金·贝辛格 突然发现她出生于1953年,已经56岁。而书中的玛丽昂才40出头。

她显然是四岁的小女孩露丝。

书中破碎的一家。
这是德语有声读物《寡居的一年》封面。
有一段金·贝辛格与约翰·欧文的交谈,有兴趣的人看下——
约翰:你也许听说了我很喜欢这片子,很喜欢和托德(《寡居的一年》的导演和编剧)的合作,我打算把我的下一个剧本拿给他导演,这是根据我的那本《第4只手》改编的。
金:我知道他当时很紧张。
约翰:当初我没兴趣改编那本《寡居的一年》,也不知道怎样把那小说改编成电影剧本,直到在多伦多电影节上遇见了泰德(电影制作人)。他说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我。
金:你能喜欢这片子真得让我很自豪。那天你来拍摄现场参观时,真把大家吓坏了。
约翰:我讨厌去拍摄现场。
金:我害怕在拍摄现场看见你,那天全都是我的镜头。看见你来了,我的心速加快,我曾担心自己拍摄不下去了。
约翰:我一直讨厌去《苹果酒屋的法则》的拍摄现场,因为我知道不管我去拍片现场干什么,反正大家一见到我就紧张。即便我一句话都不说,大家也同样紧张。所以,我只好呆在家了。
金:我只是不喜欢见人,在现场遇到生人,表演情绪就受影响。我喜欢那种逼真的效果,一切都按照剧情发展。拍摄《8英里》时,他们想对拖车活动房搭建的舞台做些改动,这与剧情发展不符,我当即回绝了他们。
约翰:正式开拍前你还排练吗?
金:我不喜欢排练。即便是床上戏,我也不喜欢排练。我曾和不少男演员拍过床上戏,说真的,每一次都很尴尬。
约翰:说真的,托德拍得真不错。但我只是担心,一旦观众不买《寡居的一年》的账怎么办?到时观众提出的连珠炮似的疑问会把我逼疯。
金:我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不想让观众对我产生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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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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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与海
2009-11-18
如果你没去过西部,你不会明白这样的诗句,如梦境般萦绕于一个17岁少年的心头,是多么令人感动:
当古老的大海朝我们涌动迸溅时,我采撷了爱慕的露珠。
无边无际的荒丘与荒漠,上帝如后现代派画师在广漠的沙石上涂抹着最随心所欲的图画;17岁的少年尕司令骑着神奇的大灰马驰骋于这一望无垠的山梁与沙漠之间,收割着如秋日稻谷一般结实的脑袋,却一心向往着古老的大海。
对抗了无生机的自然环境,只有更野蛮跳脱的生命才能脱颖而出。红柯的《西去的骑手》(江苏文艺出版社 2009年9月版)正是讲述了这荒漠中的英雄传奇。
甘肃河州的美少年马仲英在利益纠缠、论资排辈的家族里是个另类。镇守使一再吹嘘当年自己护送光绪王和西太后“西狩”西安的往事,马仲英却鼻子一哼:“为啥不一刀劈了那老婆娘保光绪王呢?”
他把自己的队伍往沙漠里拉,三百人三天后回来只剩二三十个;下次出操,他还把队伍往沙漠带,最后只剩下七个,他们成了他的铁杆队伍,出入沙漠而不死,人们叫他们金刚真身。
越是荒凉干燥的地方,生命的露珠越鲜烈烁亮。
马仲英比大家都小,大家都却听他的。弟兄们把手纷纷摞到他手上:“你是我们的尕司令,我们跟你干。”
西北的男人、女人,都是那么亮烈清坚,尕司令娶媳妇了。女人是为钢刀淬火的清水。女子在塬那边唱歌:
怀抱上人头手提刀,
舍上性命与你交。
你死我亡心扯断,
妹子不死不叫你受孤单。
这个强悍的男人与她共度一个礼拜,就一去不复返了。所到之处,一呼百应,所向披靡,直到他遇到更强的对手,西北名将吉鸿昌。
《西去的骑手》中至少有四类男人:世袭权力家族与官僚、纯正的英雄、满腹经纶的枭雄、更强大的属于另一个系统的外族势力。四类男人彼此间相生相克,互为眼中钉又惺惺相惜,尤其是英雄相见。
1928年在河州北塬,马仲英和吉鸿昌同时感觉到了死亡……吉鸿昌和马仲英没有交手,他们的眼睛在望远镜里照一下,就冒出鲜烈的血光,塬顶全红透了……壮士的血汩汩流淌,被兵刃撕开的脑袋和肢体仿佛大地的果子。
吉鸿昌重创了马仲英,自己却因抗日死在何应钦苍白柔软的手下。马仲英率余部死里逃生,又被“委员长”收编为36师远征新疆。不过不久,他就遇到了正在新疆崛起的新“新疆王”——满腹经纶的国民党留日将领盛世才。
马仲英遇到盛世才,宛如《三国演义》中的马超遇到曹操。尕司令向往大海,大海是他的朝圣地,是骑手的归宿,而沙漠,正是骑手最后的海洋;盛督办也向往大海,他向往的是征服人心之海,王者天下,以天下为棋盘,棋盘就是他规划好的海洋,他要做运筹帷幄永不言败的棋手。
尘世间,浪漫主义永远战胜不了现实主义;梦境中,现实主义永远战胜不了浪漫主义。当苏军的坦克压碎了最后一位西部骑手,塔克拉玛干变成了死亡的海洋……而尕司令又骑着他的大灰马破浪而出。
骑手又回到烁亮的露珠里,回到祁连山神马谷。那是多么绝望的一粒露珠!无边无际的旱塬和光秃秃的群山寸草不生,唯一安慰他的只有天空。他站在山崖上仰望高空望了好多年。
如果你从没去过西部,你可以读一读这本书;如果你从未向往过西部,你最好放下这本书……因为你压根无法了解荒漠里的少年对大海的思慕——
当古老的大海朝我们涌动迸溅时,我采撷了爱慕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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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雪无痕(旧文 写于2006)
2009-11-16
早晨醒来拉开窗帘,忽然发现路灯下雪花旋转,地上、屋顶上却无半点积雪。这就是所谓的湿雪,落地无痕,感觉是在下着一种固体的雨或说透明的雪。这样的雪,下了跟没下差不多。难以给记忆留下印痕。必须是大雪,那种一旦下了就没完没了,铺天盖地,白了眉毛,没了膝盖的……才能忘不掉。
80年代末,我还在盐城的时候遭遇一场大雪,积雪真的高过膝盖,雪中跋涉,人东倒西歪,举步维艰,连高压电线杆都不堪重负。有同学从南京来看我,第二天我们要从城东到城西去看另一个同学,不得已坐了三轮,等到达目的地,车夫撩开帘子,我俩首先看到的是车夫的睫毛上挂满白霜……
1991年冬天,一场大雪中我到南京考试,汽车被堵在大桥上足足四个小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边连个厕所都没有,好不容易捱过时间抵达鼓楼中北车站,车门打开,惊喜地发现接我的人撑了把黑伞,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等着。
2000年,我刚到新单位没多久,就来了一场大雪。我加入了一场即兴的雪仗,我们打车来到中山陵,并且和一帮陌生人互相打了起来……彼此立即变得熟悉,年轻同事相互之间把雪灌在脖子里,还在雪地里拖人……疯得不行。最后大家坐不到车,是从那里走回来的。
2003,我和小妖从瑞金路上一家饭店出来,真个鹅毛大雪飘落,大片雪花在路灯下旋转,转眼之间,巷子里的汽车已经白了。
去年春节在乡下也遭逢大雪。大雪在夜里,早上旷野洁白。从田里担来的白雪,堆成了久违的雪人,草帽枣子眼胡萝卜鼻子钱币纽扣小拉的围巾……由于相机检修中,我只好给雪人画了一张速写……
一天了,湿雪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一会是指甲大小的雪片,一会是细小的雪珠,我们家乡称之为“鱼眼睛”。
今年已经下了第二场雪了,可是雪花依旧是透明的,在夹带的雨水中迅速消失,来有影而去无踪……
还是想念一场结实的有气势的大雪,在岁末年初从天而降,白了屋顶,白了街道,白了院落,飞舞旋转的雪花静静掩埋所有旧有的忧愁,而鲜红的春联已经悄悄贴上家家户户的大门……大雪在一片无声的温柔之中拉开新年的序幕。
今年11月10日摄于北京——
今天摄于南京自家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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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和骆驼比牙口
2009-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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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
2009-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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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日记
2009-11-12
因10号与机场搏斗12小时,无聊在笔记本(不是电脑)上记下敦煌日记。因实在是无聊之作,详略相当不当,好玩的时候简短,不好玩的时候罗嗦,大概俺本质上是个内向之人,把好玩的都藏在心底,哈哈。
刚见老马MSN签名:你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你应崩溃。很狐疑,于是有了如下对话:
拉拉 说:
说谁呢 哈哈
生菜 说:
谁?
拉拉 说:
你见青山 青山见你
我最近经常见青山 比较多心
哈哈哈
生菜 说:
刚刚在东东枪那里转来的
笑S俺了,所以转过来
拉拉 说:
哦 呵呵11月7日 星期六 晴
2点40睡下,4点50多已起来,中途还看了会书,一共睡了两小时不到。飞机晚点30几分,到北京也才10点30。给纪闽打了电话,她正好要到南京出差,阴差阳错。12点左右,记者模样的熟面孔开始出现。从来没跟如此多的同行一起出差。原来以为包机是虚张声势,这下才明白是真的,看到涌现出100多号记者,有点绝望,像逃荒。1点40几分飞机才起飞。
沿途我已被飞机下的地貌震住了。沙漠、戈壁以及所谓雅丹地貌。飞机飞了许久像没动。上帝是后现代画家。那些图纹由风沙描绘,那些地势是地球的情绪。突然想起林彪乘坐三叉戢飞机坠落沙漠……
三小时后敦煌降落。天很蓝很高,大家呼拉拉一起举起相机。
被通知说晚上才探班。
拖拉了很久,8点40多才出发,一路光秃秃的山陵与乱滩,了无生机。这在俺第二天的报道中有所体现:
除了车灯,和广袤深邃的星空,前方一片漆黑,车灯照亮处都是沙石沙丘,完全荒无人烟,车轮下也没有正规的道路,只是凌乱的车辙,在左右摇晃和上下颠簸中走过无人区,连见多识广的记者们都大呼恐怖,而好不容易看到光亮抵达片场,下车后又被蚀骨的寒冷冻得直哆嗦,免不了感慨干电影这一行也相当不容易。往返3个多小时,片场停留1个多小时,5小时让记者亲历了这部电影拍摄环境的残酷。
当天拍的一段戏情节并不复杂:关押逃犯的帐篷突然着火,段奕宏扮演的公安猛冲出来,和吴镇宇扮演的杀手扭打成一团,紧接着,逃犯(夏雨饰)背着裹了棉被的恋人(杨采妮饰)也冲了出来。先是替身走位三四次,此后,段奕宏、夏雨、杨采妮真人一一亮相。一会内部人员穿帮,一会火势太大,正式开拍也NG好多次,制造火光、起火、灭火、维持秩序,各方面走准机位再加上表演到位……一切配合起来相当复杂。看完这场戏的拍摄再返回住处,已是深夜1点37分。
拍电影真是个苦差啊,当记者呢?
觉得快冻病了,才回到车上。车启动后就昏睡过去。
11月8日 星期日 晴
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主持人很美丽冻人,但让人很想用烂番茄砸她。
下午采访,夏雨很正点,吴镇宇很神经,余男很年轻,杨采妮很有礼貌。
去网吧写稿,4点多写到7点多,花了9元上网费。只要有网吧,俺就不用背单位那破机器了。
晚餐好不容易不是自助餐,不是喂大白兔的,上了牛羊猪肉,但都很难吃。去小饭店,炒粉不错。
很多人去吃了我推荐的驴肉黄面,但当我终于找到的时候它已关门,其实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我对不起藕花。
补个小插曲,第一天晚上我们去找老马家清真牛肉面,刚一走到,轰一声全城停电。几秒钟后全城亮起来,面馆还是黑的,里面立即跑出几个戴白帽子的,抬出一台发电机,说,一分钟就好。呼啦呼啦拉一根绳子,拉了几下,灯亮了再次熄灭,最后终于发出电来。好70年代啊。
整整工作两天,明天解放了。
11月9日 星期一 晴
这是疯狂的一天。
5:30-11:30 鸣沙山月牙湖公园
12:00-2:00 莫高窟
2:30-3:00 午饭
3:30出发去机场
5:00登机
8:00多到北京
9:40左右到宾馆
12点不到入睡,对夜里大雪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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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空镜
2009-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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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西天下
2009-11-11
五点半抵达鸣沙山,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个错误;蚀骨寒风里骑着骆驼,冻得心拔凉拔凉的,我还在想是不是个错误;一步两滑爬鸣沙山,80后的同伴们早已到达山顶,我离他们还有几百米,我想我是上不去了……但我最终还是爬到了山顶,原来,错误,不可能,都在坚持中,就变成喜悦和一定能。
喜悦要多抒发下,只是天色让彩色镜头变成近似怀旧的黑白褐……
裹头巾的大婶说,看,红旗!
五点多钟,这里的骆驼也是被我们叫醒的。我骑的这头很年轻,而且性子急,经常撞到前面一只骆驼的屁股,估计要不是绳子和纪律性,它早窜到最前面了。看它的表情,好可爱。
当时挑中它,是因为它的鞍和偶的着装风格相似哈。
怎么样,骑骆驼很帅吧?
重要的是标石和背景。飞天姑娘,俺来了。
当一回咸猪手。
沙雕呢。俺估计合了水泥,否则那么大的风早吹跑了。
上了趟WC后,活过来。身后就是著名的月牙泉,那里飘荡着一首关于月牙泉的歌,很好听,偶转来转去想买那张CD,却没找到声音的确切方向。
莫高窟,偷拍的。那里的雕像与壁画都是住宾馆的。总之,唐人很艺术家,宋人就少了情趣,西夏的人很自作聪明……清代人简直恶俗!王道士,我们难为他,那些雕像可怕的脸和可怕的蓝色……我很失望。莫高窟乍变成这样了呢?后来才陈列馆看到被盗窃的许多复制品。原来好东西,都成了别人家的了。难怪,陈寅恪说:敦煌者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
我喜欢长椅,阳光与阴影。莫高窟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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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11-05
昨晚在电影频道看到一部日本电影《爱的轮回》,让我想到不少年前喜欢的《情书》。
这种淡淡的小电影已没年轻时代喜爱了。但是还是迷恋其中时间的感觉。
谁,似乎是昆德拉说过,只活过一次就像没活过。而电影里的男女主人公却恋爱结婚两次。死去,又在雨季重新归来,将一切遗忘,又重新开始。
早上读小麦他们的《WAY》,也喜欢其中一些图片,一些文字时间的感觉,慢吞吞的感觉,能听到秒针的滴答。在这个时代似乎太奢侈了,是比LV奢侈得多的东西,而遗忘这种感觉,我认为,恰恰是这个时代的人们最愚蠢的地方。
夜班的好处,除了深夜的宁静,还有早晨别人上班上学,我躲在被窝里,想起过往无聊无用的小事。比如在苏大的时候,去望星桥买橘子,那种江南的小橘子,买多了,手就很巧,拿了一些称一下,正好一斤。
喜欢《WAY》第4期生活一叠的封面,杂草与金属物,土地,像我们时代的遗弃物。而时间汩汩的,在画面之外流走。
杂志要养。拿来赚钱,气质就难保了。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忙赚钱的时候,通常忘记时间的声音和模样。现在一帮小孩子们玩出了时间感,有人会珍惜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