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闽认为俺和骆驼表情很合拍。

    大婶裹上头巾混迹80后。

    登顶飞翔另版。

    大婶指红旗另版,这张红旗指得更准:)

  • 黑白

    2009-11-13

    某人,其他的照片呢?偶是说你,河西。

  • 敦煌日记

    2009-11-12

    因10号与机场搏斗12小时,无聊在笔记本(不是电脑)上记下敦煌日记。因实在是无聊之作,详略相当不当,好玩的时候简短,不好玩的时候罗嗦,大概俺本质上是个内向之人,把好玩的都藏在心底,哈哈。

    刚见老马MSN签名:你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你应崩溃。很狐疑,于是有了如下对话:

    拉拉 说:
     说谁呢 哈哈
    生菜 说:
     谁?
    拉拉 说:
     你见青山 青山见你
     我最近经常见青山 比较多心
     哈哈哈
    生菜 说:
     刚刚在东东枪那里转来的
     笑S俺了,所以转过来
    拉拉 说:
     哦 呵呵

    11月7日 星期六 晴

    2点40睡下,4点50多已起来,中途还看了会书,一共睡了两小时不到。飞机晚点30几分,到北京也才10点30。给纪闽打了电话,她正好要到南京出差,阴差阳错。12点左右,记者模样的熟面孔开始出现。从来没跟如此多的同行一起出差。原来以为包机是虚张声势,这下才明白是真的,看到涌现出100多号记者,有点绝望,像逃荒。1点40几分飞机才起飞。

    沿途我已被飞机下的地貌震住了。沙漠、戈壁以及所谓雅丹地貌。飞机飞了许久像没动。上帝是后现代画家。那些图纹由风沙描绘,那些地势是地球的情绪。突然想起林彪乘坐三叉戢飞机坠落沙漠……

    三小时后敦煌降落。天很蓝很高,大家呼拉拉一起举起相机。

    被通知说晚上才探班。

    拖拉了很久,8点40多才出发,一路光秃秃的山陵与乱滩,了无生机。这在俺第二天的报道中有所体现:

    除了车灯,和广袤深邃的星空,前方一片漆黑,车灯照亮处都是沙石沙丘,完全荒无人烟,车轮下也没有正规的道路,只是凌乱的车辙,在左右摇晃和上下颠簸中走过无人区,连见多识广的记者们都大呼恐怖,而好不容易看到光亮抵达片场,下车后又被蚀骨的寒冷冻得直哆嗦,免不了感慨干电影这一行也相当不容易。往返3个多小时,片场停留1个多小时,5小时让记者亲历了这部电影拍摄环境的残酷。

    当天拍的一段戏情节并不复杂:关押逃犯的帐篷突然着火,段奕宏扮演的公安猛冲出来,和吴镇宇扮演的杀手扭打成一团,紧接着,逃犯(夏雨饰)背着裹了棉被的恋人(杨采妮饰)也冲了出来。先是替身走位三四次,此后,段奕宏、夏雨、杨采妮真人一一亮相。一会内部人员穿帮,一会火势太大,正式开拍也NG好多次,制造火光、起火、灭火、维持秩序,各方面走准机位再加上表演到位……一切配合起来相当复杂。看完这场戏的拍摄再返回住处,已是深夜137分。

    拍电影真是个苦差啊,当记者呢?

    觉得快冻病了,才回到车上。车启动后就昏睡过去。

    11月8日  星期日 晴

    上午的新闻发布会,主持人很美丽冻人,但让人很想用烂番茄砸她。

    下午采访,夏雨很正点,吴镇宇很神经,余男很年轻,杨采妮很有礼貌。

    去网吧写稿,4点多写到7点多,花了9元上网费。只要有网吧,俺就不用背单位那破机器了。

    晚餐好不容易不是自助餐,不是喂大白兔的,上了牛羊猪肉,但都很难吃。去小饭店,炒粉不错。

    很多人去吃了我推荐的驴肉黄面,但当我终于找到的时候它已关门,其实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我对不起藕花。

    补个小插曲,第一天晚上我们去找老马家清真牛肉面,刚一走到,轰一声全城停电。几秒钟后全城亮起来,面馆还是黑的,里面立即跑出几个戴白帽子的,抬出一台发电机,说,一分钟就好。呼啦呼啦拉一根绳子,拉了几下,灯亮了再次熄灭,最后终于发出电来。好70年代啊。

    整整工作两天,明天解放了。

    11月9日 星期一  晴

    这是疯狂的一天。

    5:30-11:30 鸣沙山月牙湖公园

    12:00-2:00 莫高窟

    2:30-3:00 午饭

    3:30出发去机场

    5:00登机

    8:00多到北京

    9:40左右到宾馆

    12点不到入睡,对夜里大雪一无所知。

     

  • 敦煌·空镜

    2009-11-12

    飞机上就见到这些。

    天完全没亮。

    蓝色萤光。

    黎明前的黑暗。

    终于看清楚一些。

    相机镜头永远赶不上眼睛。

    寂寞沙洲冷。

    晨曦。

    我喜欢这一张。

    太阳光再强烈一些吧。

    茫茫芦苇。

    古道西风就缺瘦马。

    第一泉。

    太阳出来了。

     古刹无钟声。

     

    屋顶上的鸽子。

     无聊的明信片构图。 

    一个人,一棵树和它的影子。

    我是中间那个影子。

    这棵树未曾谋面就在别人的相机里看到过,只是那个镜头里天更蓝。

    莫高窟快到了。

    和我们的落叶不一样呢。

    残存在外部墙壁上的壁画。

    同上。

    落叶来小憩。

    学者的哀叹。

  • 敦煌·西天下

    2009-11-11

    五点半抵达鸣沙山,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个错误;蚀骨寒风里骑着骆驼,冻得心拔凉拔凉的,我还在想是不是个错误;一步两滑爬鸣沙山,80后的同伴们早已到达山顶,我离他们还有几百米,我想我是上不去了……但我最终还是爬到了山顶,原来,错误,不可能,都在坚持中,就变成喜悦和一定能。

    喜悦要多抒发下,只是天色让彩色镜头变成近似怀旧的黑白褐……

    裹头巾的大婶说,看,红旗!

    五点多钟,这里的骆驼也是被我们叫醒的。我骑的这头很年轻,而且性子急,经常撞到前面一只骆驼的屁股,估计要不是绳子和纪律性,它早窜到最前面了。看它的表情,好可爱。

    当时挑中它,是因为它的鞍和偶的着装风格相似哈。

    怎么样,骑骆驼很帅吧?

    重要的是标石和背景。飞天姑娘,俺来了。

    当一回咸猪手。

    沙雕呢。俺估计合了水泥,否则那么大的风早吹跑了。

    上了趟WC后,活过来。身后就是著名的月牙泉,那里飘荡着一首关于月牙泉的歌,很好听,偶转来转去想买那张CD,却没找到声音的确切方向。

    莫高窟,偷拍的。那里的雕像与壁画都是住宾馆的。总之,唐人很艺术家,宋人就少了情趣,西夏的人很自作聪明……清代人简直恶俗!王道士,我们难为他,那些雕像可怕的脸和可怕的蓝色……我很失望。莫高窟乍变成这样了呢?后来才陈列馆看到被盗窃的许多复制品。原来好东西,都成了别人家的了。难怪,陈寅恪说:敦煌者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

    我喜欢长椅,阳光与阴影。莫高窟门外。

  • 时间

    2009-11-05

    昨晚在电影频道看到一部日本电影《爱的轮回》,让我想到不少年前喜欢的《情书》。

    这种淡淡的小电影已没年轻时代喜爱了。但是还是迷恋其中时间的感觉。

    谁,似乎是昆德拉说过,只活过一次就像没活过。而电影里的男女主人公却恋爱结婚两次。死去,又在雨季重新归来,将一切遗忘,又重新开始。

    早上读小麦他们的《WAY》,也喜欢其中一些图片,一些文字时间的感觉,慢吞吞的感觉,能听到秒针的滴答。在这个时代似乎太奢侈了,是比LV奢侈得多的东西,而遗忘这种感觉,我认为,恰恰是这个时代的人们最愚蠢的地方。

    夜班的好处,除了深夜的宁静,还有早晨别人上班上学,我躲在被窝里,想起过往无聊无用的小事。比如在苏大的时候,去望星桥买橘子,那种江南的小橘子,买多了,手就很巧,拿了一些称一下,正好一斤。

    喜欢《WAY》第4期生活一叠的封面,杂草与金属物,土地,像我们时代的遗弃物。而时间汩汩的,在画面之外流走。

    杂志要养。拿来赚钱,气质就难保了。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忙赚钱的时候,通常忘记时间的声音和模样。现在一帮小孩子们玩出了时间感,有人会珍惜么?

  • 自曝坏习惯

    2009-11-03

    由于夜班,偶一个月也没几个晚上在家,偶尔在家,难免看到一些电视剧片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于是偶勉强看个几集之后,一般按捺不住就会去百度分集剧情,三下五除二看完之后。偶就安了心,还看不看,后面还有些什么俺就无所谓啦。

    作为一个爱追根溯源的人,这个习惯用到真实生活中很可怕。

    又想到很久以前读过的两句诗:“你过早地陷于结局,使开头的场面缺少起伏。”

    有和我有同样坏习惯的举手,偶找下同类:)

  • 寒冷无可选择

    2009-11-03

    酷热与寒冷一样暴烈,让人无可选择,把一切交付季节,由它去了。

    不像情思袅袅的春天,或者阳光如淳酒的初秋,柳絮或者落叶,飘飞很多可能性,似乎一切还在等你选择。

    人真的喜欢选择么?

    《肖申克的救赎》里,那个在牢里过得很安心的老人,出来后只能每天去公园喂鸽子,他其实可以有许多选择了,却不愿意再选,他吊死了,去他妈的不用再选了。

    酷热和寒冷都有一锤定音之酷霸魅力,让你觉得做个定海神针也不错。不用像水草一样飘来荡去。

     

  • 南京之秋

    2009-11-01

     

  • 身高一米七以上,美丽,分别有两到三个孩子。智慧清醒,拥有财富与品质而绝不显摆。很认真地干活,不乏真诚地交谈。

    有人抗议我博客的文字太少,并赠我美丽的围裙,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