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偶有两个前领导,其实准确地说,一个是前领导,另一个是偶在前单位走掉之后,后来调来的领导。
去过的单位多,经历的故事也多。即使离开了,还有故事流传过来。
前领导Y獐头鼠目,但也聪明灵活。会写小说,善于经营。但是他一不小心得罪了我,害我委屈得在天涯海角大哭一场。不过,偶虽然不喜欢他,也没觉得他有多坏。只是不喜。
前单位后调来的领导W高挑白净。他长得实在像我一个熟人。后我有公事去前单位,该领导接待过我,貌似他喜欢做风流倜傥状,后还听说前单位有女子为他离婚了。对他的印象只是一个喜欢佩带美德的人,也不喜,还不以为然。
到底这两个人也不关我事罢了。
但他们俩之间有个故事,是我喜欢引用的。是Y嘲笑W的,因为W是个结巴。这就是第一个故事——
包子的故事:
话说W虽然结巴,结巴归结巴(怎么说到这里我也有点磕巴),因为积极肯干上升为领导。值得嘉许的是,W做报告时从不结巴,乃至转下一页、括弧等也会读得相当流利,因为到底背后下过苦功。
但是领导也是人,也要吃饭,也有缺少准备的时候。
这一天W去食堂打饭,恰好Y也在场,于是有了Y在此后再三描述,讲得眉飞色舞的场面:食堂师傅问W要些什么,W明确地指着前方用力表述:给我来个那个那个那个BBBBBAOAOAOAOAOAAOAO……此时W白净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他到底有些魄力,猛拍了下服务台骂将出来:“他妈的个X的那个包子!”
说来话长,后来不知道怎么的,W和Y都一帆风顺,做到了某台乃至大台的领导。但是人一顺利就容易骄傲,一骄傲就容易犯错误,以为天下就是自己的……此二人命运忽然急转直下,居然成了牢友,这下大概也相互嘲笑不起来了。关于他们的传说还在继续,比如9-12个情人的故事,比如其他不宜外传的故事。事情久了大家也各过各的日子。但忽然听说有个同志身体不爽去看病,居然遇到了W,这就有了第二个故事——
脚镣的故事:
话说这位同志自己去看病却不好好看病,东张西望却看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惊现眼前的W头发花白,赤脚戴着脚镣,在警察叔叔的押解下也在看病——他的老毛病,胃出血。
花白头发、赤脚、脚镣,几个单词白描出的场面有点凄惨。虽说没有任何交情,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不过后来,熟知法律与监狱的同志说,不可能戴啥子脚镣,早不允许了。那么那位同志,为啥子要这么杜撰呢?
第三个故事是今天,哦不,昨天才听来的。话说这又是——
厨师的故事:
话说Y。其经营能力在他进了大牢之后还有人称赞。另外各种流传的故事里,他的形象似乎比那个W少许好那么一点。最起码听说他招供不那么迅速……但是听说他也发病了,他有糖尿病,这也叫人有点咯噔的,不是同情,是对人生的唏嘘。
这回从顺风耳那传来的消息是,Y在大牢里也发光发热了,他成了监狱里的厨师,负责改善监狱领导的伙食,顺便协助警察管理,深得各位领导的欢心。“是真的么?”俺好奇地追问。顺风耳生气了,说:“不相信拉倒!”
很欣慰啊,很欣慰。(不过,难道,又回到了包子的故事?)
备注:一旁欢欣跳跃看笑话的小怪,借自朱德庸的《绝对小孩》,他的名字叫“讨厌”。特别鸣谢赠送该书给小拉的ONE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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